Tuesday, April 26, 2011

金穗獎巡迴影展





【金穗獎巡迴影展】
05.02-05.06
第33屆獎勵優良影像創作










主辦單位|行政院新聞局
承辦單位|財團法人國家電影資料館
協辦單位|清大藝術中心
播映地點|合勤演藝廳.自由入場
播映時間|05.02(一)-05.06(五) 18:30-22:00
手冊索取地點|清大藝術中心、水木書苑
電  話|03-5162017 、03-5162222
第33屆金穗獎官方網站 *其他場次與影片資訊請參考網頁







播映時間:

5/02(一)
18:30

‧一天 34min
‧生日願望 30min
‧馬嘎巴海 20min
20:00
‧時代照相館 30min
‧HAPPY ENDING 26min
21:00
‧櫻時 23min45sec
‧四輪伯的COUNTRY ROAD 9min21sec
‧神畫 4min25sec
‧光之塔 7min30sec
‧我是隻小小鳥 4min36sec
‧熟男 11min21sec
‧彼岸 23min

5/03(二)
18:30

‧숨바꼭질(躲貓貓) 13min50sec
‧恰恰恰 28min
‧狗日午後 30min
‧8624 25min
20:00
‧軍教男兒-台灣軍士教導團的故事 46min36sec
21:00
‧FAMILY 60min

5/04(三)
18:30

‧無邊奔流 56min36sec
‧想念的方式 26min
20:00
‧Kawut na cinat' kelang 划大船 58min
21:00
‧在路上 29min
‧就像被火車輾過 15min29sec
‧下午 29min

5/05(四)
18:30

‧通過我們的身體 59min55sec
‧雨 24min
20:00
‧賣炭翁 8min34sec
‧老兵糖果屋 16min51sec
‧蛋糕快跑 26min
21:00
‧黑水 41min
‧叢之生 8min5sec
‧一面倒 31min12sec

5/06(五)
18:30

‧待以名之的事物 10min48sec
‧房間裡的戰爭 14min
‧Reflect 3min30sec
‧抓周 7min5sec
‧撲流螢 3min15sec
‧咖啡戀人 5min7sec
‧紅毛港家變 44min15sec
20:00
‧艾蜜莉 45min18sec
‧綠˙柳 10min40sec
21:00
‧班底 27min
‧每個世界以不同的方式在破裂 3min36sec
‧焉知水粉 36min
‧傷城 28min








Saturday, April 23, 2011

生命的圓圈



生命的圓圈
(The Circle)

賈法潘納希Jafar Panahi
2000/彩色/伊朗/90min

播映時間與地點
電影:4/26 (二) 20:30
蘇格貓底咖啡屋




★2000 全美影評人協會 表達自由獎
★2000 威尼斯影展 費比西國際影評人獎、金獅獎、國際影片榮譽獎、最佳首部電影獎、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獎
★2001 聖沙巴士提安影展 費比西國際影評人獎
★2001 烏拉圭國際影展 觀眾獎、最佳影片、評審獎、國際影片獎




我想,這肯定是一部沉悶又沉重的電影。讓人親眼看見活著的重量,並且拖著緩慢的腳步,行進著。
《生命的圓圈》為伊朗導演賈法‧潘納希之作,這部電影榮獲二○○○年威尼斯影展金獅獎最佳影片。深入討論伊朗女性的邊緣位置是這部電影的重點,而導演選擇許多社會邊緣的女性。我之所以說是導演選擇了社會邊緣的女性,在於片中的女人,似乎都來自「邊緣」。而導演似乎想要表達這樣的邊緣,於伊朗之中,是普遍可見的。

片頭出現產房,婦女同情自己的女兒產下女嬰,產下女嬰變成女人的罪,被夫家指責之因。
隨後,片中又出現一個又一個個不知往何方去的女性。不是浪漫的流浪,她們沒有浪漫的權力。
三個剛出獄的女性結伴而行,想要展開新人生,卻到處碰壁。其中一人因為想用金飾變賣換錢,被警察當場逮捕。生命猶如圓圈,圓了又圓的循環,又讓它墜入悲慘的輪迴。另外的兩位友人,雖是湊到旅費。但仍到不了她們口中的天堂(一名女子從前的家鄉),一位是害怕天堂不在,寧可不要知道真相。另一位,想要回去的女子,卻因為女性身分無法順利搭車(在伊朗獨行女子不能搭車)。在我們看來的尋常事物,對她們來說,卻是困難重重。最後,誰也到不了天堂。無法成行的她們,想要重新聚首,卻又因為陰錯陽差錯過彼此……
天堂在哪裡?流轉的時間,給不出答案。
同樣是她們獄友的芭莉,在獄中懷了男友的孩子,但男友被判了死刑。所以,她逃獄想要墮胎。找到以前在獄中認識的護士朋友,朋友卻沒辦法幫她。因為,她展開了新生活,婚姻跟醫院工作都不知道她坐牢的過去。而墮胎若沒有丈夫的陪伴,或是雙方父母的同意,是違法的事情。於是,她遭到拒絕,想去投宿旅館,但在伊朗沒有男人的陪伴、沒有身分證明,女人是沒辦法外宿的。流浪的她,遇到一個因窮困拋棄女兒的母親。這位母親因為失魂落魄,不小心坐上抓流鶯的偵防車……
不是僅僅一聲聲的歎息,也是一身擺脫不了的運命。
鏡頭轉到一名妓女的身上,她看著嫖客的極力解釋,她卻冷眼旁觀,以冷眼作為對這世界失望的表徵。終於,鏡頭轉到獄中,獄吏詢問著娑瑪茲的蹤跡,這才發現娑瑪茲原來是電影一開始的產婦。為什麼她在獄中呢?是因為生下了女嬰嗎?啊!生命的圓圈,就這樣被連了起來。從白天到夜晚,在伊朗社會中的女性,不斷重複著悲慘。也許,你或也曾聽說過生命天生帶著單程的無奈。但對伊朗的女性來說,生命是單程的,也是不斷重複的。開放式的結局,卻讓觀影者感覺不到未來是充滿希望的。反之,灰暗的黎明彷彿又要到來了……








(撰文:白依璇)


影片片段:


Tuesday, April 19, 2011

誰能帶我回家



誰能帶我回家
(The Mirror)

賈法潘納西Jafar Panahi
1997年/Color/伊朗/91mins

播映時間與地點
電影:4/23 (六) 20:30
蘇格貓底咖啡屋



★1997 盧卡諾影展 金豹獎
★1998 伊斯坦堡國際影展 最佳影片
★1998 新加坡國際影展 銀銀幕獎




這天下午,伊朗正和南韓在足球場上一決死戰,而米娜則焦慮地在放學後冷清的校門口,苦等不到母親來接她回家。
她搏命穿過馬路走進電話亭給家裡打了通電話,而顯然地,沒人在家。千辛萬苦回到校門口,正和學校職員沙吉太太爭執的將軍又把米娜當作和談條件似地強迫她接受他幫助。坐在將軍機車上,無奈的米娜終於決定自力救濟。她跳下機車後座,搭上早晨載她上學的那班公車,天真地以為可以這樣回到家。但當她發現她被載到相反方向的終點站時,她無助大哭。無奈的司機先生只好將她交給同事帶她走回原來路線。
「我不演了!」米娜說。身旁的大人面面相覷、交頭接耳,「你到底對她說了什麼?」「她只是個小孩,要溫柔點對她」「那現在怎麼辦?」
原來這是一個電影的拍攝現場。而現在主角米娜決定罷演並執意回家,這部電影該如何拍下去?最重要的是,米娜又要如何靠自己的力量回到她現實生活中的家?

電影表現技巧
《誰能帶我回家》於1997年發行,而本片導演賈法潘納西(Jafar Panahi)與主角米娜穆罕默德漢妮(Mina Mohammad Khani)早在兩年前就合作了《白氣球》(The White Balloon)一片。
我想仿記錄片的拍攝方法與聲音運用,是這部電影和其它劇情片相比之下較特殊的表現方式。
本片自米娜罷演後的眾聲譁然便開始採用紀錄片式(說得精確些,其實更像窺視)的拍攝方法──搖晃不定的鏡頭、大幅度擺盪的攝影機運動,甚至偶爾跟丟目標物──米娜。還有聲音品質不定的現場收音,以及受到米娜走過的環境干擾而收不到聲音的無聲狀況。但有趣的是,無論米娜走到哪,她配戴著的麥克風幾乎都可以收到收音機廣播的足球賽況。而聲音,特別是畫外音──鏡頭呈現的畫面外事物產生的聲音,我認為是這部電影的觀影趣味之一。例如:當米娜卸下電影角色後,劇組人員依然跟拍她回家試圖完成電影,但因違規而被警察攔下,畫面收不到米娜身影。不過因為劇組一直收錄著米娜麥克風的聲音,所以觀眾和劇組人員雖然沒有看見米娜,仍然可以知道她在移動並走到何處。

鏡子──現實與虛構
無庸置疑,導演在片中呈現的寫實要素與異國風情為本片增色不少,如:回教國家為婦女設立的公車婦女區、礙於風俗而隔著柵欄眉目傳情的男女、足球狂熱和混亂交通。
本片全長約90分鐘,大致上可分為前45分鐘的「劇中劇」和後45分鐘的「現實」。英文片名忠實地隨伊朗文原文片名譯作《The Mirror》,更能傳達上述劇情大架構的概念──「現實」和「虛構」。
這兩項元素在本片中的分野處於一個弔詭地帶,任何事物都不能用這兩個名詞輕易切割,它們似乎彼此處處印證。例如:「劇中劇」裡,群眾的議論(算命、抱怨)地點在公車上,而現實生活中,編劇幽默地將眾議(談性別和家務責任)搬到計程車上舉行。此外,「劇中劇」裡,在公車上把米娜趕起來讓座的老太太絮絮叨叨地對隔壁婦人談及自己的家務事。她自言因為口音和尷尬的身分導致自己在兒子家中受到排擠,如今她打算出走,離開那裡。誇張的姿態和語氣多半會讓觀眾不快且生厭。但直到米娜罷工,在公園長椅遇見這名臨演老太太時,觀眾才驚覺這又是一樁老人安養的社會問題。而這也正呼應了電影剛開始那位一直無法自力過馬路卻沒人伸手幫助的老人,他到底是劇中劇安排的角色,還是再真實不過的社會寫照?

孩子眼裡的世界孰真孰假?
「劇中劇」電影拍攝的意圖從幾個地方可以推測(劇中)創作者欲藉由小孩的眼睛和「回家」這趟旅程呈現社會冷暖。雖然「劇中劇」裡有良善角色,但力道卻比反面傾向的人物──不將米娜焦慮當一回事的沙吉太太、現實的將軍、等公共電話的年輕女人和無情趕人的老太太等人物──薄弱許多,因此可以看出劇中劇試圖批判大人世界(現實社會)。
然而當米娜拒演,嘗試靠自己的力量回家時,遇到現實中的人雖然不乏敲詐的計程車司機之流,但絕大多數卻設法幫助她。即使不斷圍攏到米娜身邊的大人一直繞著相同的問題(「迷路了嗎?」「要去哪裡?」)打轉顯得好笑,但卻令人溫暖。反觀,回到現實時空後我們退回鏡頭後面,才發現最大的冷漠者是一心只想完成這部諷刺社會冷漠的電影而放任小女孩四處亂闖碰壁的劇組人員。
我想,《誰能帶我回家》確實藉由米娜這孩子的眼睛一窺了大人世界。當她只是因為再單純不過的理由不想拍戲時,身邊的大人卻為了利益計較不休──劇組人員為電影拍攝費力算計、,大動肝火;玩具店老闆一頭熱地想再引薦新演員,還配合劇組去關心米娜只為了拍攝最後的鏡頭。甚至米娜可能也想不通沙吉太太為何要和將軍爭什麼服裝得不得體的面子問題。
影片最後,米娜帶著疑惑和防備的神情望著玩具店老闆離開的方向,這時屬於孩童的不解或許得等到她長大那天才能了悟所謂「大人的世界」。








(撰文:吳依伶)

影片片段:


Saturday, April 16, 2011

風帶著我來


風帶著我來
(The Wind Will Carry Us)

阿巴斯‧奇亞羅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

1999/彩色/伊朗/113min

播映時間與地點
電影:4/19 (二) 20:30
蘇格貓底咖啡屋



★1999 威尼斯影展 最佳首部電影獎、費比西國際影評人獎、評審團大獎




一群自稱來尋寶的外來者,嬉笑著長途跋涉到一座外牆潔白無暇、卻被命名為「黑村」的美麗村莊落腳。當中,「工程師」除了每天古怪地緊抓擔任地陪的小男孩問他奶奶身體健康狀況外,還得趕到山頂收訊好的地方接聽講不完的電話。但是其他夥伴則睡到日上三竿,一點也沒有尋寶的動作。究竟這行人此趟旅程的目的是什麼?而工程師又在男孩、村人和流浪醫生的身上得到哪些意外的改變?
伊朗導演阿巴斯(Abbas Kiarostami)總喜歡在電影中放置孩子作為主角,以兒童眼光看待現實與社會,因此也使「兒童電影」成為伊朗最為世界所知的電影類型。但本片卻以工程師這位三、四十歲的成年男子作為主角,由他的角度和生命經驗做探索的起點,是阿巴斯電影中少數不以孩童為主的作品。雖然如此,阿巴斯還是安插了小孩當主角的地陪,也由他的脈絡呼應緊扼著他與工程師生活與精神上的「執著」。
片中每個人物都有其執著、關注的事物。男孩在乎考試,將它視為生活中的大事(這令我想起導演阿巴斯的另外一部作品《何處是我朋友的家》中,老師恐嚇全班孩子如果沒有寫作業就要將他們退學一景。阿巴斯是否有意批評伊朗教育制度,或許是個有趣的問題。)
村人們在乎的是病人有沒有喝掉自己送過去的湯,因為據說只要自己的湯被喝掉就可以實現願望。茶店老闆娘對工程師長篇大論著「女人一天中的三件工作」,卻被另一個男人以「男人一天中的三件工作」反駁,這時便成了男人、女人對於性別分工的執著爭辯。工程師每天堅持留在村中,一撞見小男孩就問他奶奶的健康,即使自己家中有喪,工程師的家人也無力催他回家。工程師的執著是為了什麼?這是全片最大的謎團,同時也是本片如詩如夢的命題。
這是一部小品電影,攝影機在村莊中追隨男孩與工程師步伐的游動如流水般順暢,美得令人讚嘆。乍看之下故事力道不強,卻隨時出現驚喜。最重要的是,到了片末會不知不覺跳脫伊朗鄉村景色與風物的外在表象,而將前者與普世存在卻經常被忽視的生命價值結合。或許,至此方可將工程師和觀眾與「風帶著我來」(The Wind Will Carry Us)這句詩句意義的距離拉得更靠近些。這部電影迷人的不只是伊朗小村的異國情調,其溫柔敦厚的「鬆手」與「寬容」才是最有力的洗滌。








(撰文:吳依伶)

影片片段:


Tuesday, April 12, 2011

何處是我朋友的家



何處是我朋友的家
(Where Is the Friend's Home)

阿巴斯‧基亞羅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
1987/彩色/伊朗/90min

播映時間與地點
電影:4/16 (六) 20:30
蘇格貓底咖啡屋



★1987 伊朗影展 最佳導演、評審團獎
★1989 盧卡諾影展 銅豹獎、評審團獎、費比西特別推薦
★1989 坎城影展 藝術電影獎




《何處是我朋友的家》顧名思義便是主角尋找朋友的家所經歷的旅程,然而這部片子特別的地方在於男主角只是個小學二年級的小男生,而九十分鐘的電影所敘述的故事也只發生在短短兩天內:電影的開頭是在伊朗的小學裡,主角阿哈瑪德的同學內瑪札迪因為連續兩天未將作業寫在學校規定的作業簿上而被老師警告:如果再犯就會遭受到退學的嚴懲。放學後當阿哈瑪德拿出作業簿打算開始寫作業的時候,卻赫然發現同學內瑪札迪的作業簿正躺在他的書包裡。心急如焚的他不顧一切衝向山的另一頭打算把作業簿還給同學,然而山的另一頭卻怎麼也找不到朋友的家……一個十歲不到的孩子在嘗試過各種方法後,最後終於在回到家後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之道。
伊朗籍名導演--阿巴斯‧奇亞洛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利用這部電影探討了一個生命中很基本的元素:愛。對比了成人因為成長而漸漸不再外放的愛,與男孩阿哈瑪德天真表達的愛,在尋找朋友家的途中,也引導我們去尋找埋藏在內心最深處的對愛的表達方式。
許多人都說這部電影會因為觀看的次數不同而擁有不同的感受力:第一次所專注的是孩子的視野,第二次以後便會看到更廣更深的意涵。以電影中的一個木匠為例。在阿哈瑪德尋找朋友的家的過程中曾遇到一名年老的木匠,木匠以他緩慢的步伐帶領阿哈瑪德尋找到一戶錯誤的內瑪札迪家,路途中還不斷的朝這個孩子敘述他所經歷的故事──木窗如何被鐵鋁窗所取代的歷史,不僅花費了阿哈瑪德不少的時間,而且仍舊毫無所獲。第一次觀看的人都只會覺得木匠是在浪費阿哈瑪德的時間、拖累他的步伐;然而當你再度仔細的觀察,就會發現原來兩人之間的交流有著許多的體貼與愛。例如木匠因為怕阿哈瑪德在晚上遇到一群惡狗,即使為了追上孩子的速度使他氣喘如牛也堅持要陪著他行走;而阿哈瑪德則是在發現木匠帶錯地方時沒有告訴木匠事實,反而細心的把作業簿塞進衣服裡假裝自己已經還給朋友,不願傷害老木匠的心。許多諸如此類的小細節在電影裡到處都遍尋得著,就有待觀影者在看電影時自己細心感受了。
電影中的許多場景都顯示出八零年代的伊朗被資本主義入侵下在發展與未發展之間過渡時期的蛻變,筆者在看電影的同時,腦海裡卻不斷浮現父母親口中所勾勒出的四、五零年代的台灣印象,這似乎就是每個國家所必經的成長歷程。也因為這樣的原因,讓筆者對於「伊朗」這個幾乎只存在在報章雜誌的名詞有了一種特別的親切感。另外導演利用一個孩子的故事,不需要太多的衝突情結便能輕易的讓觀影人陷入電影的情緒中,跟著他在關心孩子的同時也看見了一個真實的伊朗。阿巴斯曾說過他在藝術創作中所追求的,就是他自己的生命中最根本的東西:「如果說我和觀眾之間有什麼聯繫的話,那就是這些。我的作品是來自於我內在的東西,由於我們之間有這種相似性,所以我的內在能夠傳達給觀眾。」。筆者在觀看《何處是我朋友的家》時,所探究到的阿巴斯的內在是一種對愛的表達與追求,您如果也想知道自己與阿巴斯之間有何相似性的話,不妨趁著夜晚來夜貓子看看阿巴斯‧奇亞洛斯塔米的作品吧!








(撰文:曹妤安)


影片片段:


Saturday, April 9, 2011

生生長流



生生長流
(Life and Nothing More...)

阿巴斯‧基亞羅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
1991/Color/伊朗/90min

播映時間與地點
電影:4/12 (二) 20:30
蘇格貓底咖啡屋



★1993 聖保羅國際影展 評審團特別獎




生命會自己找到出口。
1990年,伊朗發生大地震,為了探詢《何處是我朋友的家》片中兩位童星的下落,導演阿巴斯(由阿巴斯導演的友人飾演)帶著兒子布亞來到災區現場。你或許會想問:是甚麼樣的情感,讓一位導演願意這樣堅持深入災區,只為尋訪兩位童星的下落?我想你看見的會是伊朗人的樂天、困難時互助的真摯和濃濃的人道關懷。導演腦中想起拍攝這部片的念頭最初是在參加德國影展時,那時,有人問起伊朗小孩們的安危,於是回到伊朗後,導演便開始策劃進行拍攝。這是一部半記錄式的電影,雖然是經設計過的演員、取鏡、事件,卻也真實的記錄了災區的影像。一點沒有以假亂真之感,虛虛實實的交相輝印反而聚焦了觀眾的目光。導演以關懷的角度出發,廢墟之中向外望見的一片綠野,是導演的視野,是導演以第三人的視角,試圖引領我們看見的,生命的真義。
影片中的災民,不論男女老幼,你找不到一個是抱怨、是哀號,或是哭哭啼啼覺得上天待他們不好,即使這場地震奪走了幾萬人的生命,卻沒有因此削減當地居民的生命力,他們反而以一種更堅韌、更樂觀的態度活出自己。
常常我們是看著災禍後的斷垣殘壁、遍地的碎石瓦礫,對於受到苦難,或者喪生、或者生還的人們寄予無限的同情,但若不是真正處於那個位置,很難真切體會隨之而來要面對的課題,在這裡你可以看見最好的對應。布亞在路途中一家倒塌的商店裡揀了一瓶可樂,導演不忘叮嚀將錢留下給與店主,這是一──誠實;後來布亞因熱的可樂難喝想要倒掉之際,對向車內的婦人因嬰兒沒水喝,而向布亞要些可樂倒入奶瓶中,說話語氣之平穩,若不仔細注意對話內容你不會發現這些文字竟吐於一個飽受無水之苦的人。
日子總要過下去的。即使妹妹和其他的親人都死於地震,世界杯足球賽還是要看,世界不會因為你個人遭遇停止運轉,一位架設著天線的青年人說著;即使全家六十幾個親人死於地震,只有塑膠布圍起來充當新房,救援物資──番茄──當宴席,婚還是要結的。「那些罹難者也沒想到自己會死呀,所以我們應該要及時行樂,也許,下一次地震的時候我們就會死。」新婚的胡笙一邊向導演說著,一邊和太太抬槓。而胡笙太太為花澆著水回應,好像是在告訴你,再過一陣子,伊朗很快會恢復元氣,就像這些花兒一樣綻放美麗。是呀,很難預料下一秒你會在哪裡,人生也不過就短短數十年,不管你選擇用甚麼態度「生活」,時間只會繼續往前走。
我很喜歡結尾的地方,雖然導演並沒有拍出他與兩個男孩相遇的畫面,卻讓你相信他們是平安的,或許在爬上陡坡前遠遠看見的兩個身影,就是他們;相信即便結果不是這麼一回事,生命還是充滿希望,而且會自己找到出口。片中一直都只有環境中的聲音,直至最後,交響樂音才忽然響起,卻絲毫沒有突兀之感,氣氛反而因此被堆砌的很飽滿。充滿生命力的聲音搭著畫面在舞動著,搭便車的人過來幫忙推車,車子,駛過了大陡坡,載著搭便車的人繼續往前走。鏡頭緩緩的拉遠,映入眼簾的是夕陽餘暉灑在路上柔和的光芒,彷彿是一盞明燈,指引著方向,輕輕的說著:「And life goes on.」(生生長流)。








(撰文:張雁婷)


影片片段:


Saturday, April 2, 2011

橄欖樹下的情人



橄欖樹下的情人
(Through the Olive Trees)

阿巴斯‧基亞羅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
1994/ Color/ Iran/ 103mins

播映時間與地點
電影:4/9 (六) 20:30
蘇格貓底咖啡屋



★1994 聖保羅影展 影評人獎
★1994 巴亞多利德國際影展 金穗獎
★1995 新加坡國際影展 銀銀幕獎
★1995 芝加哥國際影展 銀雨果獎




《橄欖樹下的情人》為阿巴斯‧基亞羅斯塔米最知名的「柯克三部曲」的第三部。與前兩部系列作的場景相同,也和前兩部有著小部分的承接性。
《橄欖樹下的情人》主要以《生生長流》的拍攝幕後為基底,整個故事主要描述《生生長流》中的飾演夫妻的男女演員,在拍攝鏡頭外,兩人之間微妙的關係。
《橄欖樹下的情人》為阿巴斯‧基亞羅斯塔米最知名的「柯克三部曲」的第三部。與前兩部系列作的場景相同,也和前兩部有著小部分的承接性。
《橄欖樹下的情人》主要以《生生長流》的拍攝幕後為基底,整個故事主要描述《生生長流》中的飾演夫妻的男女演員,在拍攝鏡頭外,兩人之間微妙的關係。男演員哈山在邂逅了女演員塔荷莉之後,便遂追隨不惜,而女演員塔荷莉的家人卻因哈山沒有房子而反對。既便如此,哈山仍苦苦追求,但飾演女主角的塔荷莉卻遲遲不肯回應,就連一個字都不願開口。隨著電影的拍攝到了尾聲,因為哈山和塔荷莉可能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哈山便跟隨著塔荷莉走入橄欖樹林裡,期盼得到答案。
影片的開頭以類似紀錄片的形式呈現,能看見導演如何在一群女學生中尋找女主角,還有拍片現場的狀況。透過長鏡頭的拍攝手法,觀眾看到的是一種「真實感」,透過人物的對話和互動之間,往往都能看見真實世界的影子。襯托這種「真實感」的是鏡頭,將拍片過程作為背景,將鏡頭的內與外作為真實與虛構的界限。拍攝過程不斷地NG、鏡頭內扮演夫妻的男主角哈山和女主角塔荷莉在劇中與劇外互動差異:鏡頭內,哈山咄咄逼人;鏡頭外,卻對於塔荷莉低聲下氣。這些種種都更刻劃出鏡頭內和外的真實衝突。
在電影語言的虛與實之間,越發真實的是社會的真實。經歷過一場大地震的伊朗小鎮,許多人離開了,許多人仰賴的家不見了,但日子仍在繼續;大部分的人離開鄉村來到都市;受過教育的女孩,越來越有想法;伊朗社會對於婚姻的真實,也在片中真實呈現。像是哈山的追求,不斷的被塔荷莉的祖母否決,沒有受過教育和沒有房子成為他最大的阻礙,這也刻劃了現今對於婚姻,除了愛之外,還有很多現實的條件必須考量。在現實生活裡,哈山不斷的向塔荷莉表露心意,很少甜言蜜語,大多是對未來的承諾;然而,哈山在鏡頭內的男主角形象,卻才是未來婚姻生活,最有可能的「真實」。促使哈山持續堅持的原因,就是在這個真實的世界裡,我們仍一直去追求發自內心的真實,即便,為的只是一個夢想。
電影的最後,男女主角走入橄欖樹林裡,鏡頭漸漸拉遠,幾乎看不清楚到底最後的結局是如何,令人難探虛實。不禁令人想問,真實的世界裡的我們,會怎麼回答呢?








(撰文:許禾逸)


影片片段:


Tuesday, March 29, 2011

茉莉人生



茉莉人生
(Persepolis)

文森帕何諾(Vincent Paronnaud)、瑪嘉莎塔碧(Marjane Satrapi)
2007/ Color/ France/ 95mins

播映時間與地點
電影:4/2 (六) 20:30
蘇格貓底咖啡屋



★2007 坎城影展評審團獎
★2007 倫敦電影節 薩瑟蘭郡獎(Southerland Trophy)
★2007 馬尼拉國際影展 評審團特別獎
★2007 聖保羅國際影展 最佳外語片獎
★2007 溫哥華國際影展 觀眾票選最佳影片




每個人的生命中,往往歷經時代與環境的改變,每個人的成長,往往包含著無數的故事與驚喜,有希望與感動的時刻,也有迷惘與恐懼的時刻,然而,如何能在歷經各種人生階段時,堅持自我,踏著不令自己後悔的道路前進,是最重要的。

《茉莉人生》,這部動畫電影是根據法國知名漫畫《我在伊朗長大》所改編,以女性的角度與第一人稱表現,描述一位九歲小女孩瑪姬的成長故事,間接帶出伊朗這個國家時代的變遷,甚至更多性別、種族、戰爭與文化的議題。

居住在伊朗的瑪姬,擁有著和同年齡小女孩無異的夢想、偶像與興趣,卻隨著伊朗革命戰爭的爆發,使瑪姬歷經了來自社會與現實的巨大變動,人生也面臨了衝擊性的改變。在瑪姬的成長過程中,歷經了青澀感情的挫折,目睹了親友戰死的恐怖,體驗了客居異鄉的孤獨,但她始終能以堅強的意志克服逆境;在電影中,令人印象深刻的,應屬瑪姬的祖母這個角色。祖母擔任著女主角的情緒支柱與睿智導師,在她做出錯誤的行為時給予訓示,在她歷經逆境哀傷時,給予庇護,時時散發出令人敬畏的智慧與勇氣指引著女主角,讓我看到了女性生命的溫暖與偉大;祖母在瑪姬要離開家鄉時,告訴她「一生當中,你會遇到許多渾蛋,他們傷害你是因為他們愚蠢,你不必因此回應他們的惡意,世界上最糟的就是自卑與報復,無論到了哪裡,記得永遠保持誠實與自尊。」,這個信念成為了當瑪姬對自身文化認同感產生質疑時,耳中所響起的話語。而祖母身上的茉莉花香,也成為了縈繞不去的鄉愁的象徵。

這部電影中令我最喜愛的,是它讓一部簡單的動畫電影和劇情達到了巧妙的融合,當角色們的心境轉換時,導演運用高明的光影、剪接以及分鏡手法去配合,畫面和畫面間彼此流暢地展現,使茉莉人生在視覺上的效果更加突出,並讓觀眾隨著這部電影樸實溫和的步調,在進入主角人生旅程的同時,憶起自己似曾相似的故事,與主角一同感受生命中的喜怒哀樂。在這其中,諸多複雜深刻的議題也透過動畫中詼諧幽默的手法來展現,導演融入了對戰爭無情、思想打壓、女性主義……等等的批判控訴,以及對伊朗政權的質疑於劇情之中,透過一個小女孩的眼,看盡二十年中伊朗的歷史變遷。








(撰文:鍾承佑)


影片片段:


Monday, March 28, 2011

【紀實伊朗】影展






【紀實伊朗】影展
Reality of Iran Film Festival












提到伊朗這個國家,你腦海中浮現的第一個畫面會是什麼?一望無際的沙漠?戴著黑、白色面紗或頭巾(你甚至不知道它的正式名稱是Hijab)的女人?留著大鬍子的穆斯林、愛在電視上跟西方國家嗆聲的現任總統......?

或者你根本對伊朗這個國家沒啥印象,只是輕易地將它與其他國家塞入「中東」這個詞彙之中-- 一個專門出產石油與恐怖分子的區域。你甚至在聽到夜貓子電影院這個月要撥放「伊朗紀實影展」的時候還疑惑了一下,心想:伊朗有電影嗎?

伊朗是個面目模糊而遙遠的影子,在你的腦海之中等待著他的真實被賦予。

在這個月的「紀實伊朗影展」中,我們希望觀眾們能透過電影這個切面,對伊朗這個國家有更全面、深入的了解。當你步入這些看似虛構的場域,你將見證了伊朗的真面目,而不是新聞中一張張真實,卻模糊的面孔。在黑暗之中,影子們逐漸找回他們的肉身,空間的隔閡不再存在,你與伊朗,僅剩下螢幕到肉眼的距離。

由2007年的廣受好評的動畫片《茉莉人生》(Persepolis)揭開序幕。透過小女孩瑪姬在伊朗的成長歷程,從旁刻畫出當代伊朗的風貌和社會問題等層面。我們希冀透過動畫片相對討喜而輕巧的特點,先讓觀眾們對於伊朗的風貌有個大略的理解。

從兒童的觀點出發一直是當代伊朗電影的特色之一,在這次「紀實伊朗影展」的八部片中,無論是動畫片《茉莉人生》,到阿巴斯的成名作《何處是我朋友的家》(Where is My Friend's House)、賈法潘納希的《白氣球》(White Ballon)等片子都有這樣的特色。以兒童的天真對比成人社會的複雜與現實,在觀影過程中,我們的純真被重新喚起,面對這個世界,我們或許又有了希望與力量。

緊接在動畫片《茉莉人生》之後,我們將介紹伊朗當代電影圈中的兩位大師,他們的電影皆多次獲得國際影展與影評人的肯定:阿巴斯‧奇亞洛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以及他的徒弟賈法潘納希(Jafar Panahi)。賈法潘納希之前被伊朗政府因反政府罪名囚禁與限制出境,經由國際上許多電影人聯名抗議之後,仍被褫奪拍攝電影權利20年。
阿巴斯的三部片《何處是我朋友的家》、《生生長流》以及《橄欖樹下的情人》被合稱為是「Koker三部曲」,三部片都在Koker這個小鎮拍攝,每部片都是對前一部電影的探討與探索,並透過電影語言與後設的架構模糊了虛實之間的界線,阿巴斯在之中沉思著生命的意義與價值。

阿巴斯的電影故事都不複雜,並且往往不疾不徐地描繪生命裡的一件瑣碎小事。透過這樣舒緩的電影鏡頭,阿巴斯展演他對於生命的態度與思考。在他的影像中,生命是完整而細瑣的,許多生活的平凡光影總會在鏡頭中被詩意地捕捉。這樣的鏡頭中,電影的虛構性相對隱形了,但是伊朗的生活風貌也相對清晰了起來。
在導演阿巴斯的電影中,他尤其喜歡探索電影這類樣媒介的意義。像在本次影展選映的《風帶著我來》,就可見到阿巴斯對於「拍攝電影」這件事的思考:究竟電影的真實是什麼?

導演賈法潘納希的電影語言一定程度承繼了阿巴斯的電影瑣碎且舒緩的風格。在他們的電影之中,時光的流轉緩慢而悠長,故事不斷被角色周邊的小事延遲、打攪,就與我們的日常生活一樣。
但是相對於阿巴斯偏重於對生命的哲學思考與探索,潘納希的電影則較具社會批判性質。在這次選映的三部片《白氣球》、《生命的圓圈》《誰能帶我回家》中,都直接或間接地看到他對於伊朗當代社會的批判與思索。尤其是伊朗社會中,女性遭受歧視、地位低落的處境。在潘納希的電影中,伊朗社會較不光彩的那一面也被揭露了出來。伊朗政府或許因此對潘納希特別感冒,才會以反政府的罪名限制他的拍攝。但這樣就看出了伊朗當局對於這些社會問題感到心虛,他們心知肚明這些問題是需要被解決的,卻只強硬地透過限制拍攝的方式遮掩社會的瘡疤,而非面對問題。也因為如此,透過潘納希虛構的電影,我們反倒能夠看穿伊朗政府施下的迷霧,而直接接觸到伊朗的真面目。

我們希望透過這一系列與伊朗為主題的電影,能夠讓更多的人更了解伊朗這個國家,以及它多元的面貌。他們就跟我們一樣,有著紮紮實實的生命力。
希冀您能來到這,與我們一同用肉眼來淺酌伊朗迷人的風貌。在台灣溫煦的春日中,體驗更灼熱的陽光。





(撰文:余韋達)



2011年 4月播映場次:
播映時間:晚上8:30


04.02(六)
‧茉莉人生Persepolis (2007) 95min
瑪嘉莎塔碧&文森帕蘭德Marjane Satrapi & Vincent Paronnaud


04.09(六)
‧橄欖樹下的情人Through the Olive Trees (1994) 103min
阿巴斯‧奇亞羅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


04.12(二)
‧生生長流Life and nothing more… (1992) 91min
阿巴斯‧奇亞羅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


04.16(六)
‧何處是我朋友的家Where is the Friend's Home? (1987) 83min
阿巴斯‧奇亞羅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


04.19(二)
‧風帶著我來The Wind Will Carry Us (1999) 118min
阿巴斯‧奇亞羅斯塔米Abbas Kiarostami


04.23(六)
‧誰能帶我回家The Mirror (1997) 95min
賈法潘納希Jafar Panahi


04.26(二)
‧生命的圓圈The Circle (2000) 90min
賈法潘納希Jafar Panahi


04.30(六)
‧白汽球The White Balloon (1995) 85min
賈法潘納希Jafar Panahi









清大夜貓子部落格:http://nightcats.blogspot.com/
播映時間:每星期二、六晚上8:30
播映地點:清華大學蘇格貓底二手書咖啡屋‧自由入場
主辦單位:清華大學藝術中心、蘇格貓底二手書咖啡屋
停車資訊:請於現場服務台出示停車票卡索取20元抵用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