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30, 2009

光陰的故事


光陰的故事
(In Our Time)

楊德昌、柯一正、陶德辰、張毅
1982|Color|Taiwan|106 min

播映時間與地點

7/04 (六) 20:30
蘇格貓底二手書咖啡屋







關於光陰的幾個思考
─從健而不實到實而不健

如果哪一天,我們成了導演、編劇、小說家、廣告製作,被要求必須寫一個則故事,那題目叫:光陰,一個屬於自己的光陰,不是由他人口中代替建構、訴說,而是由自己親手打造,切身關於自己記憶的時候,你會如何搬挪、考究、截取、放大、感懷或者提問?材料有了(自己的腦袋),工具(紙、筆、橡皮擦、相簿、母親、師長、《追憶似水年華》、渣友、名人回憶錄數冊、攝影機、幾本歷史參考書、資金、膠卷、燈光設備)也有了,所有一切準備就緒,你將選擇哪個片段被公開?那涵攝了你個人獨特的生命歷程,足以表現你個人,同時又能映照時代的某個光譜,而不落俗套、老調常彈,所謂的光陰,放到自己身上,又會反射出何種光影呢?

這四則故事,各自以人生的四個階段拍攝而成,相較於過去的「健康」,他們反倒呈顯出了某種病態、自膩、滑稽與無助,個人的位置在成長階段被孤立出來,以放大的效果被觀者無可迴避的凝視著,若於當時,內心浮現的巨大羞赧、鄙夷來自於群體之外不可彰顯的個人被大剌剌地放置於螢幕之上,潛在的真實自我正在與社會成規的建制產生抗衡,緊接著是矛盾與掙扎,隨後泛起紅潮,流露出一絲涓涓快感,為如荒漠而沉悶的文化,注入色味紛雜的欲望之泉,濁黑表面所反照的倒影更為清晰鮮明。

某段屬於集體的個人敘事,它所深掘的是被「集體」壓抑下的「自我」,透過觀看,發現存在體內的真實,並以此將原有的他者刻板想像具體、血肉、複雜化。一種無止盡航向他者的過程。從單音走向眾聲,從靜謐、肅殺走向喧嘩、顛覆,與其說那是一部城市人民的成長史,倒不如說是同一時代下四個世代的橫切面,我們或許可以將故事倒回展讀,想像活在那世代最懵懂年紀的孩童如今已茁壯成三十歲數的精壯青年,他們此刻鎮日奔忙、焦慮、徬徨以至於精神貧乏模樣,是否有別於最後一則故事裡的成年上班族來得更「健康」而「幸福」?而這不正是看似線性、無能歸返的進步史觀下的台灣社會,一個更巨大且悲哀的輪迴與諷刺嗎?


(撰文:冠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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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原來的故事



光陰,原來的故事
光陰,那些尋不回的故事,原來還在那裡




每個人都有他的「光陰的故事」,不同的是有些發生在往事不能追憶之前。1982年,當陶德辰、楊德昌、柯一正與張毅四個人合作完成「光陰的故事」這部電影時,臺灣第一條高速公路建好還不到四年,故事裡的光陰已經飛快的流逝,他們可能已經意識到,攝影機記下的故事可能是日後我們僅存的實境。今天,連「光陰的故事」都已經成為故事,轉述者零零落落的回憶,讓我們更懷念原來的經典。

好在「光陰的故事」不只一部,它開啟了臺灣電影新浪潮,一群年輕導演自信的將身邊的人物與故事化為影片,告訴熱情的觀眾,從城市到鄉村、從島內到海外。緊接著而來的「兒子的大玩偶」(侯孝賢、曾壯祥、萬仁,1983)把黃春明先生的小說裡活生生的小人物搬上了大銀幕。不論是原著或者改編劇本,這一波浪潮掀起了台灣電影驚人的原創力,一部接一部為台灣社會留下寫實印象。沒有懷舊的閒情逸致,大家都在忙著拍攝現實,拍新電影。

別以為「光陰的故事」是屬於特定族群的,哪個族群都只是現實社會的一部份,不管攝影機架在哪個角落,目的都是拍攝導演心中的真實。這些導演心中的真實不會在「中影文化城」裡面,日式房舍、違章建築、鄉間田埂才是他們所看到真實的生活空間,這些地方留下的畫面,不管你是怎樣長大的,或者如何過了一生,即使童年往事早已經遠離,都能或多或少從中看到自己的生活經驗。

如果把「光陰的故事」當成「故事」來講,那就不可避免要在尋覓現實中編織想像。這些電影作者不時還要忙著為尖銳的寫實與新聞局爭辯,甚少刻意編織故事,即使在必須編織的時候,一些導演的誠實也令人感動。虞戡平導演在「搭錯車」(1983)裡讓幼年小琪講述啞叔抗戰時期如何受傷的故事,就直接用卡通畫面告訴觀眾,轉述的故事難免會淪為童話。

經歷了身邊事物快速變化,觀眾的記憶也許不再可靠,再看這些電影可以讓老觀眾重新找回一些逝去的光陰。習慣了童話式情節的新觀眾可能會認為這些電影是上一代編織的神話。不過,即使當成神話,我相信,這些電影留給觀眾的反思也會實實在在的發自心中。七月與八月讓我們一起來,從電影裡感受那些令人難忘的光陰與故事。

(撰文:劉瑞華)



2009.7月播映場次:
播映時間:晚上8:30

7/04 (六)
光陰的故事 In Our Time-- (1982) 106min

7/07 (二)
小畢的故事 Growing Up-- (1983) 100min

7/11 (六)
紅柿子 Red Persimmon-- (1996) 168min

7/14 (二)
童年往事 A Time to Live, a Time to Die-- (1985) 138min

7/18 (六)
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 Reunion-- (1986) 103min

7/21 (二)
風櫃來的人 The Boys from Fengkuei-- (1983) 101min

7/25 (六)
戀戀風塵 Dust in the Wind-- (1986) 109min

7/28 (二)
我這樣過了一生 Kuei-mei, a Woman-- (1985) 152min

2009.8月播映場次:
播映時間:晚上8:30

8/01 (六)
香蕉天堂 Banana Paradise-- (1989) 116min

8/04 (二)
虞戡平導演影談會 *晚上7:00
搭錯車 Papa Can You Hear Me Sing?-- (1983) 90min

8/08 (六)
老莫的第二個春天 Second Spring of Mr. Muo-- (1984) 114min

8/11 (二)
油麻菜籽 Ah Fei-- (1983) 110min

8/15 (六)
海灘的一天 That Day, on the Beach-- (1983) 104min

8/18 (二)
兒子的大玩偶 The Sandwich Man-- (1983) 100min

8/22 (六)
南國再見南國 Goodbye, South, Goodbye-- (1996) 124min

8/25 (二)
青少年哪吒 Rebels of the Neon God-- (1992) 106min

8/29 (六)
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 A Brighter Summer Day-- (1991) 118min


清大夜貓子部落格:http://nightcats.blogspot.com/
播映時間:每星期二、六晚上8:30
播映地點:清華大學蘇格貓底二手書咖啡屋‧自由入場
主 辦:清華大學藝術中心、蘇格貓底二手書咖啡屋
停車資訊:請於現場服務台出示停車票卡索取抵用卷,以公益活動單次入校二十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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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ne 29, 2009

搜索者


搜索者
(The Searchers)

約翰 福特(John Ford)
1956|Color|USA|119 min

播映時間與地點

6/30 (二) 20:30
蘇格貓底二手書咖啡屋







完全而純粹的西部片是John Ford的熟悉題材,此部根據Alan Lemay小說改編的電影於1956年上映,卻讓觀眾弄不清這是帝國至上的歌詠還是明褒暗貶的批判。

電影並未交代英雄何起,只知南北戰爭後雲遊四海的退役軍人Ethan風塵僕僕重返家門,回歸寧靜卻因印第安人看似無理的侵擾變樣。破碎之家只殘存老戰士Ethan與年輕氣盛的Martin,追逐千里搜索被擄的Debbie。一趟「正義之旅」於是在馬蹄中揭幕。

荒漠、坐騎、左輪、紅人、文明大戰荒蠻,乍看為原汁原味的西部片,卻把批判偷渡至驕傲的美帝螢幕。搜索過程中原該是正義伸展,揮刀斷棘的氣勢磅礡。劇終觀眾離席卻覺得某些情結詭異古怪。該是蠻族的酋長Scar長相俊美、Debbie理智清晰卻幫紅人辯駁、鏟奸除惡的Martin竟討了紅番老婆、山姆戰士Ethan無情又充滿暴戾及掠奪之氣!合理的殺戮與不合理的救贖於某些方面越了界,變成誰也無法道盡的共業。充其量,不過就是大種族與小團體的公義正理在漫長的搜索旅途被荒野炙陽曬到變質,宛如算不盡的善惡拉鋸。誰是真正優越?誰又是真的走在荒漠中等待盡頭。搜索者把沉默的公義安渡陳倉,結實摑了白人至上一個巴掌。

John Ford遵循好萊塢西部片的鋼骨,卻刻意模糊肌理,讓50年代的戰後族群審思手握左輪與手執聖經的差距。又或說,那些一體兩面的矛盾其實不更斷仍舊在上演著,直到人們覺醒。就像片末的Ethan再次回歸荒野。遠離愉悅及苦痛,成就背影式的西部英雄。

(撰文:小陳)

影片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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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ne 24, 2009

驛馬車



驛馬車
(Stagecoach)

約翰 福特(John Ford)
1939|B&W|USA|96 min

播映時間與地點

6/27 (六) 20:30 (重映)
蘇格貓底二手書咖啡屋






一、淺談西部片的發展
西部電影(Western)和公路電影一樣,都是屬於源自美國的電影文化。但是任何國家都可以拍出屬於自己的公路電影,唯有西部片,是其它文化的電影所無法擁有的獨特藝術。

當年許多清教徒隨著五月花號來到美國東岸,在美國原住民的協助下順利拓展家園,因此美國有了感恩節。但同時也因為這群白種外來移民帶著自認高尚的歐洲文化,因此將原住民視為次等的、野蠻的。當這群移民的勢力壯闊後,和原住民之間的衝突就日益壯大,後來,東部人為了要拓展西方的疆土而來到美國西岸後,東部文化代表了美國人的人文精神、西部則成了美國人堅忍不拔的精神象徵,這種歷史文化背景也就順理成章地成了日後電影創作的主題。

在西部電影裡,特別是40年代以前、最早期的,如:約翰福特的西部片。這些電影裡通常都描述男主角如何在惡劣的環境下與他的同伴排除萬難、剷除奸險,最後獲得勝利。從某方面來看,這種設定和30年代末期開始興起的東方武俠片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受到歷史文化以及白人優越的影響,在傳統的西部電影裡,如果有群戰的畫面,反派角色十之八九都是美國原住民(印第安人)。

此外,在西部電影裡,女性則是家庭、穩定、和平的象徵,甚至有時候是被物化的,因此在西部片裡,女性屬於被動的角色。除此之外,西部片裡通常還會有代表邪惡資本主義的角色(這類角色通常是中年的、白髮的白種男性扮演)、忠厚老實的擁護者(這類角色通常憨厚得很『蠢』,甚至帶點丑角的味道)、以及一個警長。在這些角色的構築下,西部片豎立了濃厚的個人主義以及英雄主義,甚至還完成了勇者無敵、智者無懼的英雄神話。這種設定不但是傳統西部片一貫的基調,還影響了後來好萊塢的警匪片、英雄電影。

由於30年代末期有聲電影的普遍和彩色電影的出現,使得西部電影的光芒漸漸被歌舞片取代,雖然二戰過後有復甦的跡象,但因為後來越戰的開打、人權意識與反種族歧視的興起,使得傳統西部電影的內容──特別是醜化原住民、壓抑女性角色的劇情──備受人權分子抨擊,使得西部電影再度沒落。受到這些因素影響,使西部片後期面臨轉型的必要性。60年帶來自義大利的賽吉歐里昂(Sergio Leone)連續推出了義大利式西部片「鏢客三部曲(無名英雄三部曲)」:《荒野大鏢客》、《黃昏雙鏢客》、《黃昏三鏢客》(這三部成功豎立了克林伊斯威特的西部英雄形象);捧紅保羅紐曼和勞勃瑞福的《虎豹小霸王》;或是90年代克林伊斯威特自導自演的《殺無赦》,都是屬於反傳統的西部片。這些電影不再有著邪惡的印第安人、白人至上的情節,資本主義的嘲諷和女性角色的定位也和以往不同,英雄不再刀槍不入。加上《虎豹小霸王》的兩位主角到處搶銀行、以及《黃昏三鏢客》的男主角金毛和小混混圖科為了南方政府金幣而私下結盟,都象徵了傳統西部片英雄優越和道德束縛,在此時被徹底解放。

二、約翰福特的《驛馬車》
雖然賽吉歐里昂在60年代成功掀起一股義大利式西部片風潮,不但後人拍了不少對他致敬的電影,甚至還深深影響了後期的警匪片、動作片,但若要談論西部電影的發展基石,還是要回歸西部片之王──約翰福特(John Ford)。

約翰福特一生得過4次奧斯卡最佳導演獎,拍過140部電影,除了紀錄片和戰爭片外,他最被視為經典的則是西部片:《驛馬車(Stagecoach,1939)》、《俠骨柔情(My Darling Clementine, 1946)》、《搜索者(The Searchers, 1956)》和《雙虎屠龍(The Man Who Shot Liberty Valance, 1962)》。其中《驛馬車》和《搜索者》更被視為西部電影經典中的經典。

《驛馬車》取材自莫泊桑的短篇小說《脂肪球(Boule de suif,又譯:羊脂球)》,把莫泊桑筆下的普法戰爭改在美國內戰後、開發中的西部荒野。電影裡,不同階層的人因緣際會搭乘在同一輛驛馬車裡,旅客裡有賭徒性格的法官之子、警長、軍官的妻子、總是喝得醉醺醺的醫生、逃亡的銀行家、銷售員、妓女,以及逃獄者。路程中為了躲過阿帕拉契族的追殺,這些不同階層的人不得不齊心協力。

《驛馬車》裡,約翰福特就利用這種不同階層人群的交往與摩擦,提出他對人性的看法。故事安排大家在第一個驛站裡同桌吃飯,除了逃獄的男主角、酒販和醫生外,沒有人願意和妓女坐在一起。而當他們出發前,鎮上的「道德法治婦女組織」甚至還用「那東西」來形容因家破人亡不得不流落風塵的女子。此外,當大家因軍官之妻生產而被困在第二的驛站時,銀行家不顧產婦的身體,堅決對大家提出趕路的要求,此時能夠發言提出反對聲音的就只有男性,女性只能被趕到廚房替大家煮咖啡。

另外,在白人的眼中,他們認為印第安人是野蠻而不和群的,因此開頭就演出夏葉族寧願賣情報給白人軍隊,也不願和阿帕拉契族友好;以及驛站老闆為了避免受到阿帕拉契族的騷擾,刻意娶了一位阿帕拉契妻子來保障自己的安危。但即便這位阿帕拉契族的女子成了自己的妻子,驛站老闆依舊任由其它白人稱自己的妻子為野蠻人。當他的妻子偷了東西逃走後,這位驛站老闆痛苦的不是妻子的背叛,而是抱怨妻子偷走了他那匹任勞任怨、挨鞭子也不哼一聲的愛馬,因為在這群男人眼中,女性是物化的,妻子跑了再娶就行了,這點在《搜索者》中表達地更直接,其中一位男配角只用一頂帽子就換來了一位原住民女性。

約翰福特故意利用社會的傳統階級意識,來反映在極端狀況下時的人性反差,他甚至安排大家來個「民主」投票,來決定是否要繼續這趟危險的旅程。此時,人性的懦弱、女性的堅強、紳士的風骨、酒鬼的振作與資本家的惡劣就再度被挑起,成為電影裡反覆咀嚼的韻味。

在逃難的過程中,軍官妻子生了一個小女嬰,象徵了西部精神的生生不息。而電影裡醫生暗諷法官之子對著別人的背後放槍,以及片尾壞人故意在暗夜挑選散彈槍和男主角決鬥等場景,說明了傳統西部片「無論如何絕不可以暗箭傷人」的道德束縛。這種西部電影獨有的強烈的道德感,一直到60年代才被賽吉歐李昂等後輩打破。
白人的優越感、資本主義的惡劣、男性主義、女性的被動、原住民的野蠻與不可信任、對英雄的期許,這些劇情或許設定傳統,但卻真實地反映出西部時代,或者美國二戰前後對於女性弱勢、原住民等少數族群的歧視、對英雄主義的渴望,以及對於資本家的批判。

故事結尾,約翰偉恩最終靠著神準槍法報得滅門之仇,毫不在意妓女的過去,在警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下,一起駕車前往邊境外的牧場共結連理。這種「世外桃源」的設定,完全符合了當初美國拓荒者懷抱著夢想與希望的心情。

約翰福特的《驛馬車》當年獲得奧斯卡7項提名,但因恰逢史上數一數二的巨作《亂世佳人》打擂台,因此只獲得「最加電影配樂」和「最佳男配角」兩個獎項。此片還捧紅了約翰偉恩,爾後二人共有21次合作,其中《搜索者》更被公認為約翰偉恩最具代表性的作品。而從約翰福特的導演風格裡,不難看出他是位相當誠心且傳統的美國愛國者,他不但參加過兩次世界大戰,二戰結束時更被封為美國海軍預備役少將,和詹姆斯史都華為好萊塢「惟二」的兩位將軍。

從導演的作品類型和經歷,我們也不意外約翰福特是位共和黨員,與他多次合作過的演員裡,除了亨利方達屬於民主黨外,約翰偉恩和詹姆斯史都華等人都是共和黨員。事實上,不少好萊塢明星──特別是英雄類型片或動作類型出身的演員──都是共和黨員,如:克林伊斯威特和阿諾史瓦辛格,早期演了許多聖經舊約裡救世主類型角色的卻爾登希斯頓不但是共和黨中的極右派,還是美國步槍協會的主席。這或許可以說明,愛國、槍枝、英雄正好是某一部分的美國精神代表,也因此才能造就如西部片這樣獨特類型的美國電影文化。

(撰文:mimibao)

影片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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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June 22, 2009

珊島樂園



珊島樂園
(Donovan’s Reef)

約翰 福特(John Ford)
1963|B&W|USA|109 min

播映時間與地點

6/23 (二) 20:30
蘇格貓底二手書咖啡屋






離開拍攝黑白片為多的約翰福特,「珊島樂園」由於取景於熱帶島,因此當地一種宛如日片「扶桑花女孩」的風情,伴隨取景的碧綠之島、徹藍之海等,顯得色彩富麗感染觀眾視覺到心理的一股熱情與輕鬆。

本片背景是以二次大戰結束後,在法屬的哈裏阿克洛群島上,住著一群不同文化的人民生活,其中有當地的南島原住民、美國人、中國人、日本人等。而在洋溢著熱帶風情的島嶼上,這些人的文化雖然不同,但是人性與撇腳的語言既然也使大家和樂的併融在一起。

故事要算從一個謊言開始,美國女子艾蜜莉某天因為家產關係來到島嶼尋找早就離家很久的醫生父親。而不知父親因為與南島公主結婚,早已經生下三位子女。而當地男子唐納文,企圖隱瞞這件事,於是代替醫生洋裝自己是三位小孩的父親。在艾蜜莉與醫生父親見面之前,便由唐納文與三個小孩招待她,而在塊充滿異色風情的島嶼,他/她們盡興的生活與最後接受彼此。

約翰福特在這部片中似乎特異的拼貼一種多元文化的存在,雖然我們不能輕易的否認或拒看世界史上一種因為「殖民地」而遺留的文化駁雜感。這樣一塊法屬島,正可能是一種隱匿的權力衝突後,退身為多種文化的共存。又如艾蜜莉身為一個白人,突然闖入這塊生活圈,卻隱然讓膚色黝黑的原住民弟妹感到自己因為私生或因為膚色原因而被排除在與她原本同血緣的視線中。但是或許導演約翰福特的用意是更願意去提出人與人之間的美好關係,透過艾蜜莉與當地人的相處、親近、分享各式時光、甚至接納與嘗試各種生活文化後,艾蜜莉的包容與大家的善意,使得彼此之間消散了最初相處的突兀感,得到相互的信任與愛。在洋溢歡笑與打鬧並復合的衝突下,珊島既有美景也有人情,感受到大家齊聚一起下家園即樂園的圓滿。

(撰文:小昱)

影片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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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June 16, 2009

虎帳狼煙



虎帳狼煙
(Drums Along the Mohawk)

約翰 福特(John Ford)
1939|B&W|USA|104 min

播映時間與地點

6/20 (六) 20:30
蘇格貓底二手書咖啡屋






本片拍攝於1939年,約翰福特導演同年還推出了《驛馬車》和《少年林肯》兩部膾炙人口的作品,但《虎帳狼煙》是他第一部彩色電影。雖然是首次嘗試,電影中已經有看過便難以忘懷的美麗畫面。

美景之下遼闊的西邊土地上,卻有戰爭塗炭生靈,《虎帳狼煙》是部關於生存的電影。

以美國獨立戰爭為背景,片中卻鮮少呈現真正作戰的畫面,而是描繪出十八世紀時即使戰火頻仍,村民仍嘗試維繫務農生活。經常演出約翰福特導演電影的亨利方達在本片中飾演一位帶著新婚妻子到西部拓荒的年輕人Gil,他隨著時間或情勢所逼而必須適應各個要扮演的角色:丈夫、農人、士兵、父親;他的妻子Lana是一位理想的傳統女性,平時溫柔嫻淑,在面對困境時又果敢堅毅;這對小夫妻不論面對多大的打擊都不會倒下。

主題看似嚴肅,但導演與編劇也努力營造出喜劇片的輕鬆氣氛。Gil和Lana落難時接受一位寡婦McKlennar太太的幫助,在她家裡幫傭的日子趣味橫生,角色之間的互動也不伐令人莞爾的橋段。

電影當中的反派是獨立戰爭當中的「保皇黨」,不過可能為了達到娛樂效果,或者符合原著小說而把焦點放在替親英軍隊打仗的印地安人。他們除了在戰爭中發動攻擊,也不時到村上燒殺擄掠,可惜的是他們的角色因而平板化,像是梳著辮子拿著長矛的丑角,立場正確的印地安人Blueback則受到村民的歡迎。事實上,片中的印地安人是現今的莫霍克族,住在美加邊界聖羅倫斯河畔的保留區內。因為獨立戰爭時「選錯邊站」曾經流亡到加拿大,現在仍有部分居住在加拿大境內。獨立戰爭成功讓生活在美國土地上的人民不再受殖民母國壓迫,在本片發行的二十世紀前半印地安人尚未擺脫被妖魔化的形象,實為憾事。

如果您是老電影的愛好者,融合了冒險刺激、浪漫愛情和人與人之間溫馨情份的《虎帳狼煙》依舊精彩可期!

(撰文:Debby)

影片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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